只是覺得現在,有些迷糊了。
他們之間真的只是契約關係嗎?
為什麼總有種假戲真做的感覺?
心動像是沒有預警,來的瞬間就能將她整個人吹得亂晃。
前陣子,她還以為偷偷見了別人而對他說謊。
如今兩人在一起卻如此溫馨。
直到柳一眉打來電話,阮軟胡亂擦了擦眼淚去接。
“阮老師,我想跟你討論一下......誒,你聲音怎麼不對勁,你哭了?”
柳一眉看起來風風火火,其實也算是心思很細膩的人。
阮軟否認了:“沒,就是剛吹冷風有點感冒,怎麼了?”
“沒什麼,我提前預約一下你的時間,晚點我們線上交流一下工作。”
柳一眉想到什麼就是什麼,說自己還有個設計稿要完善一下,但是擔心阮軟睡得早。
掛了電話,阮軟哭笑不得,自己先去洗了澡。
還沒來得及吹頭髮,柳一眉的訊息又發了過來。
她手忙腳亂地用筆記本回復,坐在桌邊漸漸忘記了自己頭髮還溼著。
直到男人走近。
他看到她還在滴水的髮梢,不贊成道:“怎麼不知道給自己吹吹頭髮?”
阮軟不好意思地笑了:“忙著討論工作。”
都快要習慣最近的工作節奏了。
她頭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女強人。
回覆了陸宴沉,她又低頭盯著自己面前的螢幕。
不出片刻,吹風機聲音響起,男人的手指溫柔地撩撥起她的髮絲。
他站在旁邊,耐心地給她吹頭髮。
阮軟愣了一下,盯著螢幕,卻忽然覺得看不進去了。
陸宴沉吹頭髮的技術很好,手指輕輕觸碰到她的頭皮,卻像是在溫柔按摩。
他給她吹頭髮時,注意到阮軟盯著介面很久沒動,反倒點了點螢幕。
“好好工作。”
自己失神被抓包了,阮軟有些不好意思。
。實事的在還他略忽意刻,作工續繼,頭舌吐了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