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我?”阮軟脫口而出。
陸宴沉悶哼了聲:“把你東西收了去洗漱,回來睡覺。”
工作到這麼晚,也不知道第二天能不能起來了。
第二天工作怎麼辦?
他心裡這麼想著,聽到門外的動靜。
本以為阮軟不會乖乖聽話,幾分鐘後她回來了。
“知道了,馬上。”
阮軟躺在床上時,心裡卻滿是剛才討論的工作。
似乎是大腦興奮起來了,現在要強制進入休息狀態。
陸宴沉察覺阮軟的動靜,將她摟在懷裡輕聲地哄。
阮軟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裡映著窗外的星閃。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陸宴沉破天荒地還沒出門。
看到阮軟醒了,他一邊係扣子一邊說:“我得出差。”
“多久?”阮軟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一天。”
才一天算什麼加班?
阮軟心底吐槽,卻想到陸宴沉出差自己似乎可以趁機加班了,也不用擔心會吵到別人睡覺。
這麼想著,卻聽到陸宴沉說:“我不在家你也得好好休息。”
“知道了。”
阮軟睡眼朦朧地盯著他。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西服褲,黑色襯衫扣到胸口的扣子,忽然停手。
他俯身過來,輕聲說:“幫我扣。”
霎時,阮軟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種種。
他給她吹頭髮的溫柔突然再次浮現,阮軟驀地紅了耳根。
得知他要去子公司視察,阮軟盤算著一天真的回得來麼?
本想在鳳凰繡莊加班,誰知道遇上電腦年度維修。
阮軟不得不回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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