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想聽這些,上次生氣只是因為她撒謊吧?
沒過一會兒小棠過來,提醒阮軟今晚還有個應酬。
繼承繡莊以來,她一直應酬不少,這次危機解除,正是趁熱打鐵的好機會。
只是沒想到,當晚在“小橋流水人家”,恰好碰到了沈遙芷。
沈遙芷一身酒紅色套裝,收腰包臀的款式,身段姣好。
及肩長髮微微燙卷,妝容精緻,風情又幹練。
她看到是阮軟也愣了一下,目光不屑地打量她的一身白裙和裸妝。
“喲,阮軟,這麼多年不見,你居然還是這種清湯寡水的風格,難怪拿不下合作。”
沈遙芷主動開口挑釁了。
阮軟不想理會,剛要從她身邊繞走,被沈遙芷一把扯住手臂。
“放開。”
阮軟下意識抽回手。
她的動作帶著一貫矜貴的自持。
或許是這一下刺痛了沈遙芷的自尊,她嗤笑了聲,再開口時語調更是尖酸。
“你這一路走來除了靠別人還能做什麼?如今還吃陸宴沉的軟飯......我就奇了怪了,陸宴沉到底看上你什麼?”
阮軟猛地抬眸盯著她,一字一頓說:“沈遙芷,你挑釁我不必帶上別人。”
陸宴沉對繡莊有恩,阮軟也聽不得別人說他半句不是。
“我說的有錯嗎?哦,還是說你用了什麼勾搭人的招數,故意給他下套才能軟飯硬吃!”
阮軟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拳,忽然被逼急了。
她定定開口:“你怕不是嫉妒我們夫妻恩愛,故意在我這挑撥吧?說我吃軟飯,難道是因為自己吃不到?”
沈遙芷一愣:“你說什麼?”
“我跟我老公恩恩愛愛,怎麼能叫吃軟飯?你要是不甘心,你也去找個金主吃呀!”
阮軟隨意地整理自己的衣襬。
“大學時考試比不過我,如今吃軟飯也比不過我,怎麼不急死你呀?”
說完也不等沈遙芷開口,瀟灑轉身。
誰知一下撞進陸宴沉低沉的雙眸。
他怎麼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