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火急火燎的推開辦公室的門,手裡還舉著手機:“阮姐,不好了,不好了!”
看著她這急躁的樣子,阮軟大概猜到是什麼。
“你要不先喝口水,慢慢跟我說?”
小棠卻搖搖頭,趕緊將手機遞過來。
“咱們請的那位繡娘祝梅蘭是非遺傳承人之一,沈如山那老傢伙跑來收購不成,居然跑去那挖牆腳了!”
沈如山居然去找祝梅蘭了?!
“他不到一個小時前還在這兒呢,怎麼跑去梅蘭姐那裡了?”
阮軟一邊說,一邊急匆匆接起電話。
電話那邊正是祝梅蘭身邊的助理,也是阮軟從鳳凰繡莊派過去的人。
那人小心翼翼的說:“阮姐......我們這兒突然來了兩個生意人,他們還帶著一個律師,說是想跟著梅蘭姐當學徒。”
阮軟知道,這一定都是沈如山的手筆。
她先安撫對方不要著急。
掛了電話之後才對小棠說:“這兩天你幫我盯著這邊,有什麼意外打電話給我。”
看著阮軟急匆匆收拾的樣子,小棠猜到了什麼,趕緊問:“阮姐,你這是要飛過去嗎?”
“是。”
沈如山先是派人去打探訊息,就是利用了阮軟現在不能過去的時間差。
自己晚走一個小時都有可能出岔子。
但回家收拾行李時,阮軟發了難。
一切收拾起來倒是容易,自己和陸宴沉的關係正是緊張,該怎麼跟他說?
到了機場,阮軟還惴惴不安。
自己買了機票,已經是先斬後奏。
但現在說,總比讓男人下班回到家,發現她不見了要好吧......
思來想去,想到那個男人不高興時的表情,阮軟猶豫著還是打了電話。
“喂......”
這次陸宴沉倒是很快接了起來。
但他什麼都沒說,好像在等阮軟主動解釋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