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沈家一直是不溫不火的狀態,但從沈如山成名後,身家地位便一躍千丈。
這次設計比賽,如果真是沈如山擔任評委,那鳳凰繡莊應該也在水深火熱之中。
按照以往慣例,阮軟肯定會頂不住壓力來找他幫忙。
陸宴沉呵笑了聲,回到臥室抱著阮軟睡覺。
這晚阮軟睡得很安穩。
但一早醒來時,能感覺到自己被男人抱在懷裡。
阮軟迷迷糊糊的掀起眼皮看他,過了一會兒就聽到男人說:“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
阮軟心想自己有什麼事要跟他說。
“沒有,我等會兒要去繡莊上班了。”
這話聽起來軟軟的。
陸宴沉摟著阮軟的手卻突然緊了緊:“沒有?”
“我應該要跟你說什麼嗎?”
語氣帶了點小心翼翼。
阮軟睜開眼睛時,就看到陸宴沉一雙像黑曜石一般深沉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怎麼覺得陸宴沉今天神神叨叨的?
陸宴沉卻突然湊近了。
又一個炙熱的吻覆蓋上來,阮軟嚇了一跳,下意識要往後退。
但她被男人抱的緊緊的。
往後退根本也推不開,男人單腿就將她的膝蓋分開。
一大早的,阮軟好不容易才恢復的元氣又被消耗了個精光。
等男人繫好衣服釦子離開後,她才撐著自己起身。
就像自己之前想的,這個男人的脾氣越發陰晴不定。
阮軟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而陸宴沉剛出門,上車後就聽到司機開口。
“陸總,您要查的事我幫您問過了。太太在繡莊那邊說這次設計比賽要靠自己......還說從今天起,繡莊不應該再一味的依靠您了。”
陸宴沉正在整理自己的袖釦,聽到這話突然一頓。
他就知道,小狐狸總有一天是要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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