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嚇了一跳,“不是說來不及了嗎?”
“不吃飯了。”
四個字話音剛落,後背傳來溫熱的觸感。
透過鏡子,阮軟看到是陸宴沉微微俯身,在親吻她的背。
她愣了一下,隨即被帶到男人身前,兩個人幾乎貼住。
這個姿勢讓人羞恥,她小聲尖叫:“裙子弄髒了怎麼辦?”
兩人相處太久,她怎麼會看不出陸宴沉的慾念。
“你乖一點別亂動。”
陸宴沉此刻的嗓音格外低醇,富有磁性。
每個字都像是敲在她心尖。
沒等阮軟反應過來,裙襬已經被撩起。
忽然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戰慄,她被迫弓起身子,朝著陸宴沉貼的更近。
本就已經解開的絲帶從後背垂落,隨著動作輕輕飄落。
阮軟不敢看他眼裡的自己。
她甚至沒敢問他們要去做什麼,等結束後才聽到陸宴沉說,要帶她去參加一個私人宴會。
飯當然是沒吃成。
出發前往酒店的路上,阮軟模模糊糊想起他分明說,還來得及吃飯。
她不僅沒填飽肚子,還被迫付出了一部分勞動力。
車子在路上平穩行駛,阮軟卻昏昏欲睡。
一個小時後,她被陸宴沉帶到一處金碧輝煌的酒店。
車子停下,她才意識到自己被男人摟在懷裡,下車時急忙收拾自己的裙襬。
這男人當時那麼急,但裙子居然真的毫髮無傷......
有時她真的在想,要是外面那些人知道陸宴沉私下的反差,會不會還說他是個冷漠的人。
宴會廳燈光明亮。
璀璨的吊燈讓阮軟有種不真實感,她下意識攏緊陸宴沉的手臂。
經過剛才的擦槍走火,陸宴沉姿態閒適。
只有阮軟自己知道,她臉頰還有淡淡的熱。
現場觥籌交錯,陸宴沉帶著阮軟剛一齣現,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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