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不願意叫他名字的人,只會在這個時候乖巧地叫自己的全名。
她什麼都知道。理智也全都記得。
只是平時,像是吝嗇地不願意多給一些......
一直到結束,阮軟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車子重新發動,司機面色如常,彷彿什麼也不知道。
下車時陸宴沉抱著熟睡的人,她身上已經裹住了他的西服外套。
“明天將車送去保養清潔。”
陸宴沉對司機吩咐了一句,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上了樓,他又將人抱到浴室去清洗。
水汽蒸騰中,男人的眉眼格外深沉,看不出什麼表情。
第二天一早阮軟醒來時,一開始沒想到昨晚的事。
直到對著鏡子化妝,瞧見自己胸口的痕跡。
她愣了一下,將睡衣往下扒,才發現還有更多!
“不會是屬狗的吧......”
她暗自腹誹陸宴沉。
無奈之下只能穿了一層打底,確認自己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好在昨晚睡得不錯,今天人倒是神采奕奕。
鳳凰繡莊。
阮軟到時眾人已經開始上班。
那天她說的話是有效果的,起碼現在整個繡莊的氛圍都不一樣了。
阮軟很是欣慰,剛要繼續今天的工作,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居然是沈如山來了。
說是作為評委,打算提前看看參賽者的情況。
“鳳凰繡莊也在名單上,提前過來考察。”
阮軟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因為那人說話時眼神就一直亂飄。
作為一個已經成名的藝術家,將利慾薰心這幾個字表現得這麼明顯的,倒是不多。
阮軟壓下心頭情緒,全當對方是一個來視察的人。
鳳凰繡莊能這麼多年屹立不倒,便是因為阮家掌握了世面幾乎不流通的刺繡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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