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吐吐舌頭:“抱歉,阮姐,我再也不會亂說了。”
工作時,阮軟屢屢出神。
並不是因為江凜遲到的關心。
阮軟一向對這些事認得很清。
那天的見面僅僅是因為,阮軟認為一件事要有始有終。
見面時她就說過了。
兩人不會再有任何可能,她也希望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現在江凜做的不過是感動自己罷了。
阮軟的決心沒有任何鬆動。
只是想到陸宴沉之前的點撥,心裡卻總覺得像是籠罩了一層霧。
江凜表現出來的是,因為之前的事,他有所愧疚,所以想要補償阮軟。
陸宴沉卻說他這個人並不單純。
心思亂糟糟的,阮軟處理好店裡遺留的事務,早早回了家。
昨晚沒有來得及跟陸宴沉聊聊這件事,今天總得跟他見一面。
起碼在她清醒的時候。
阮軟回家不過一個小時,門就開了。
她慌張的去門口迎接。
“陸先生......”
剛吐出一個稱呼,便嗅到一股酒香。
阮軟頓時眨眼,手卻很自然的接過陸宴沉脫下來的外套。
“你喝酒了?”
是有什麼應酬嗎?
其實阮軟感到奇怪。
以陸宴沉如今的身份地位,所有應酬似乎都不需要他親自喝酒。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麼想著,男人的懷抱卻一下子湧過來。
她被撞了個滿懷,踉蹌著往後退,被他按在旁邊的牆上。
“他為什麼發動態說要幫你?你們兩個還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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