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軟稀裡糊塗的同意了。
沒辦法。
今天陸宴沉對她這麼好,自己要是再拒絕,倒真的像是白眼狼了。
兩人之間的地位從來不是平等的。
在招標會開始前,阮軟還在想。
可是等她入場之後,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沈如山。
他穿著一套中式唐裝,正和旁邊一個合作商說著什麼。
看起來神清氣爽的,臉上還掛著得逞的笑意。
阮軟看到那個瞬間就握緊了手。
而另一隻大手包住她的拳頭。
阮軟抬頭便看到了陸宴沉。
一下子,她好像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沒一會兒,沈如山居然還不避諱地走到二人面前。
看到阮軟時,他像是突然發現她一樣驚訝。
“這不是阮軟嗎?你放著自己的服裝業不幹了,跑來這裡幹什麼?不會是繡莊經營不下去了吧?”
聽著對方的挑釁,阮軟臉色很是難看。
當初他去繡莊找他們合作時,阮軟明明以禮相待!
是他們不守信用,非要把事鬧得這麼難看......
誰知陸宴沉卻開口:“服裝業確實不好乾,不然你女兒怎麼會轉行當小三?”
這話著實粗俗直白,從陸宴沉口中說出來,讓人有種做夢的感覺。
沈如山原本還笑著的,聽到這話愣是愣住,臉上的笑容幾乎也裂開一道口子。
“陸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但從他臉上躲躲閃閃的表情,誰都看得出來,其實他很清楚陸宴沉在說什麼。
沈遙芷父親是個藝術家,而他們接下來的設計要用雙面繡。
作為父親的當然要幫著女兒。
而沈遙芷這個人做什麼,也不至於不跟家人商量就跑來。
阮軟推測,沈如山一定知道女兒背地裡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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