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阮軟跟著影片認真學習拍攝姿勢,又在鏡子前反覆檢查的樣子。
陸宴沉突然覺得饒有趣味,就那樣在門口看了會兒。
直到被阮軟發現。
陸宴沉嘴角弧度加深,但走到阮軟身邊時又強忍下。
表面十分淡定走過來,動作卻不自覺帶了點寵溺。
他的大手放在阮軟腦袋上,輕輕幫她揉了揉。
“磕疼了?”
簡單的三個字,也帶著平時沒有見到的溫柔。
阮軟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給嚇了一跳,渾身僵硬的站著。
男人卻好像沒有察覺,繼續摸了摸,“怎麼樣?要不要給你找點藥膏?”
這種寵溺是阮軟很少體會過的。
如果說上一次的話......
似乎還是陸宴沉喝醉的時候。
想到這,阮軟眨眨眼。
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輕輕扇動。
陸宴沉垂眸盯著她,心底突然被撩撥起了一點癢。
“怎麼不說話?”
是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尷尬嗎?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包括完全沒有看到。
阮軟定下心神,強裝鎮定的解釋:“那倒是不用......”
“因為我們拍攝廣告的模特都被挖走了,所以我想自己代言。”
陸宴沉瞭然:“你在學習拍攝姿勢?”
“嗯......我才發現專業模特真的好不容易,體態還有各種姿勢細節都有要求。”
說到這時,連阮軟都沒有發現她的語調裡帶了點軟糯的意味。
像是在對丈夫撒嬌的小女人。
“那些模特平時那麼累,真的是有原因......幸好我不是模特。”
阮軟吐吐舌頭:“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回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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