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佔有慾作祟
柳一眉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陸宴沉真的在生自己的氣。
她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陸先生,你不會覺得我是男的吧?”
保持短髮是她常年來的習慣,因為小時候就跟著學習非遺技藝,短髮總歸是方便一些。
洗頭還有梳頭都很快,小時候刻苦學功夫,天不亮就要起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時間留長髮。
聽到她清甜的女聲,陸宴沉愣了一下。
他鬆開鉗制阮軟下巴的手,此刻阮軟卻有點想笑。
眉梢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她只能別開臉去。
柳一眉還在解釋:“我是阮老師請回來的非遺傳承人......我,我不是男的。”
或許是因為她也沒見過這個陣仗,這會兒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
阮軟悄悄抬起眼,就看到陸宴沉臉上的表情在一寸一寸皸裂。
顯然是被自己無語住了。
阮軟捂著自己的臉:“你不會以為我把別的男人帶回家了吧!”
這句話更是絕殺,陸宴沉面無表情的轉身。
但是走向書房的動作是那麼的急促。
不一會兒書房的門被開啟,陸宴沉把自己關了進去。
阮軟這才和柳一眉對視,瞬間迸發出歡快的笑聲。
但在心底還有一種異樣的感受。
陸宴沉居然介意她把別的男人帶回來。
而且剛剛還對她發那麼大的火......
怎麼想都覺得好笑。
但或許這也只是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
想到這,阮軟碟機散自己那些情緒,轉而對柳一眉說:“不管怎麼說,他都是這個家的主人,我去問問他的意見。”
“去吧去吧,如果我在你們這兒真的給你們添麻煩,我可以找人解決。”
今天柳一眉真的太累了,說話時還打了個哈欠。
阮軟先將她安頓在客臥,而自己則朝著書房走去,敲了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