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是,輕輕的吻,像是羽毛一樣落在她的額頭。
其實陸宴沉很會親。
這是阮軟綜合這麼久的經驗,得出的結論。
尤其是他不緊不慢地動手時,吻從額頭一路往下,落在鼻尖,再到下巴,偏偏掠過嘴唇。
她的呼吸都亂掉,被迫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陸宴沉的眼眸格外幽深,瞳孔映出她的面孔,兩人離得太近,她甚至能看清那個她的表情。
驚訝的,不知所措的,臉頰卻又泛起淡淡的粉。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等待被採摘的唇瓣。
剛才被跳過去的部位,此刻終於被人眷顧。
唇舌交纏時,陸宴沉抓住阮軟的雙手,讓她很自然地勾在他的脖頸。
如此慢條斯理的試探,早就讓阮軟渾身癱軟得不成樣子。
她媚眼如絲地盯著他,整個人差點化成一灘水。
彷彿陸宴沉就是唯一的支點。
就在他剛剛用大掌握住她手臂,強硬地將她抱在懷裡,自己站在她身前......
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阮老師,你睡了嗎?我倒時差現在睡不著了!”
柳一眉在房門口叫著。
阮軟回過神來,急匆匆推開陸宴沉,自己穿好鞋子去了房間門口。
但她此刻氣喘吁吁,還是在門口停了一下,應聲:“我還沒睡。”
門剛被開啟,柳一眉遞過來一份設計稿。
“我想跟你聊聊接下來的工作規劃,你覺得怎麼樣?”
阮軟沒多說,裹著自己的衣服就跟著人去了書房。
留下被打斷的男人坐在床邊,臉色些許難看。
開門時他明明跟對方擺了臉色。
但是柳一眉似乎都沒看到他,拉著阮軟就走了。
這女人,真是......
他手指攏了一下眉心,片刻後哭笑出聲。
阮軟對此絲毫不覺,當晚聊了工作擔心打擾陸宴沉,直接睡在了次臥。
。莊繡了去眉一柳著帶,早一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