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說了很多話,就是不提柳一眉的事。
雖然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可是他卻處處流露出對柳一眉的敵視。
阮軟突然意識到什麼。
她站在陸宴沉旁邊,本來想試探幾句,陸宴沉卻直接握住她的手。
不像是要跟她好好說話的樣子。
阮軟笑嘻嘻,眉眼間難得多了一份調侃:“怎麼?聽說我在加班就趕緊過來了?”
“你平時都很早到家。”
陸宴沉隨口回了一句,耳根卻悄悄紅了。
其實他就是不喜歡柳一眉這個人。
柳一眉短髮,整個人和名字很不一樣,完全是個假小子。
昨天晚上柳一眉跑來打擾兩人,已經很冒犯了。
對於陸宴沉來說,阮軟就是最重要的。
而柳一眉這個傳承人,讓他隱隱的有種自己要失去阮軟的感覺。
哪怕對方只是侵佔了一部分工作時間。
或許這是一種錯覺,但陸宴沉還是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阮軟察覺出陸宴沉的醋意,心裡有種奇妙的預感。
她想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沒一會兒,柳一眉推開門出來。
“你們兩個怎麼都在?走吧,我已經結束工作了。”
阮軟和陸宴沉站在一起,聽到這話才點點頭。
三個人回了家。
路上陸宴沉幾乎沒怎麼說話。
當晚,阮軟在床上躺著,思考接下來的設計時,浴室的門被推開。
阮軟下意識抬頭看去,卻看到男人裹著一件浴巾就出來了。
這是她平時很少見到的。
阮軟頓時愣了一下。
臉頰變得紅撲撲的。
“你,你怎麼不好好穿衣服?”
昨晚兩人的曖昧還歷歷在目。
......就許或,斷打來過眉一柳是不果如時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