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陸宴沉頭一次如此不顧她的感受。
片刻後,阮軟嘆口氣,打算用高領衣服遮擋一下。
也沒多在意。
誰知阮軟還沒來得及換衣服,柳一眉就過來了。
柳一眉原本是想說,他們今天幾點去鳳凰繡莊。
但眼尖的看到阮軟脖子上的印記。
視線落在那兒,頓時變得曖昧不已:“看來有些人昨晚被滋潤的很好?”
“你這丫頭說什麼呢?”
阮軟頓時害羞。
耳根也像是炸開一樣紅透了,熱度漸漸蔓延到臉頰。
柳一眉聳聳肩:“我又不是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要知道,我在國外深造很久。”
國外那邊,還是比國內放得開的。
阮軟卻眨眨眼:“只是我覺得害羞。”
“好了好了,那就不逗你了。”
兩人收拾好,這才去了繡莊。
誰知沒過一會兒,江凜又找上門來。
他一直在派人偷偷關注阮軟。
得知阮軟這幾天一直和一個短髮的人在一起,心裡頓時警覺。
阮軟不會是和男人在一起吧?
就算她要出軌,第一個選擇的也應該是他,憑什麼是別人?
來的路上,江凜一直都在給自己做思想工作。
他今天也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便是打算跟阮軟先道歉。
針對上次抄襲的事件,跟阮軟好好道個歉。
而後再製造兩人的接觸機會。
可是聽到手下說阮軟身邊有女人後,這個計劃一下被破壞。
江凜所有的節奏都被打亂。
來繡莊找阮軟時,整個人行為舉止也些許奇怪。
他站在阮軟面前跟她說話,視線飄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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