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麼氣?你專注於自己的事業是件好事。”
陸宴沉邊說邊停下車子,將阮軟帶回家。
“只是你需要正確的引導,而不是這樣。”
換鞋時,阮軟吐了吐舌頭。
還以為陸宴沉是不習慣家裡沒人,才把她抓回去的呢。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阮軟沒注意到,陸宴沉走在前面嘴角輕輕勾起的笑。
其實他只是想讓阮軟在家裡,哪怕在書房加班都好。
但兩人才剛回來,不一會兒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過來?
阮軟去開門,卻看到門口站著的居然是陸家三叔公。
“三叔公,你怎麼來了?”
阮軟恭敬的問聲好,卻很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和陸宴沉站在一起。
她其實直覺有點怕眼前這個長輩。
陸宴沉剛好也走過來,瞧見門口站著的三叔公,臉色驀地一冷。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人來沒什麼好事。
誰知三叔公眼珠子轉了轉,反問:“我知道很晚了,但有一件事想問問你們,我可以進來嗎?”
到底是長輩,陸宴沉也沒當面跟他鬧翻。
等三叔公進來落座,阮軟和陸宴沉坐在一旁。
阮軟很有眼色,自己去端來茶水。
誰知剛剛坐下,三叔公卻是衝著她開口:“是這樣的,阮軟,我聽說男佩成為國內的珠寶代理商,你是唯一的合作人。”
怎麼連陸家的人都聽到了這些。
可是自己和江凜根本沒有達成合作。
阮軟咬唇,正想自己該如何解釋,旁邊的陸宴沉開口:“你提起這個做什麼?”
“是這樣的,其實我一直都想涉及這方面的生意。”
“你們兩個反正也是陸家人,我就跟你們直說了吧,江凜作為一個畫家,跨界來搞珠寶代理,他肯定什麼都不懂......”
三叔公說了半天,委婉地透露出一個意思。
他想跟阮軟合作,趁機誆江凜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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