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剛睡醒,聲線軟糯:“你什麼時候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陸宴沉睜眼,不知在盯著什麼。
這好像是她頭一次看到陸宴沉發呆。
“剛醒。你居然真的在這裡待著了?”
阮軟嘟嘟嘴,軟軟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我對你來說就那麼不聽話嗎?”
明明他睡覺的時候,她承諾過自己不會隨便跑的。
換來的是男人喉間一聲輕笑。
這笑聲很酥,阮軟心底不自覺有些發癢。
她坐起身來,“今晚想吃什麼?我去醫院的食堂給你看看,還是打電話讓傭人做?”
“還有你這傷口嚴重嗎?要不要找個護工來?”
聽到這話,陸宴沉猛地抬頭:“怎麼?你要回去上班了?”
“不是......”阮軟急忙否認,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就是擔心我一個人照顧不過來。”
“你才剛受傷,萬一有什麼照顧不周的,那我不就......”
話說到一半,她深深的埋下頭。
想起陸宴沉給自己擋刀的事,心裡還是有點自責。
“你一個人照顧就夠了。”
陸宴沉沒多說。
“那你想吃什麼?晚點我去買?”
“點外賣就好了,直接送到病房。如果你有什麼想吃的,和陳敘說。”
阮軟連忙點點頭。
那乖巧的模樣,讓陸宴沉不覺勾唇。
有阮軟在他身邊,他感覺傷口都好了不少。
表面上卻十分鎮定,裝作自己很難受的樣子:“醫生說接下來幾天傷口都最好不要碰水。”
“我知道,我也聽到了,我給你擦身......”
這話阮軟說的很自然,話音一落,臉頰爆紅。
此刻陸宴沉很想親她。
但自己微微一動,就被阮軟按了回去:“你接下來要儘量保證自己不要有什麼大動作,牽扯到傷口我可不管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