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心很快回復。
【別聲張,我只有三天時間,你要是不想談就算了。】
整的有點緊張刺激。
阮軟其實有點擔心,本來想加上她好好聊聊這是怎麼回事。
可程平心答應了她的好友申請,卻拒絕跟她溝通。
不管怎麼問都說見面才能說。
阮軟犯了難。
如果這是江凜搞出來的圈套,故意讓阮軟去見面怎麼辦?
再說了,她現在在醫院照顧陸宴沉,又不能離開。
一直到回家拿了衣服又回醫院,阮軟還想著這件事。
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答應。
她有種奇怪的預感。
如果自己不去的話,很可能真的會錯過什麼線索。
因為今天和程平心在醫院門口分別時,對方看她的眼神明顯也是複雜的。
她幾次欲言又止,好像沒那麼簡單。
阮軟回想著這些,到醫院的時候心思依然飄忽不定。
直到陸宴沉定定地觀察著她。
阮軟抬頭對上男人的眼睛,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在走神。
這會兒,她才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怎麼了?”
陸宴沉開口:“想什麼,這麼入迷。”
阮軟低下頭,本來想說沒事,但陸宴沉先說:“在我面前就別說謊了。”
事實證明,就算陸宴沉受傷住院,他對阮軟的洞察力依然存在。
阮軟搖搖頭:“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陸宴沉已經為她做的夠多了,阮軟不想用這些奇奇怪怪的小事,讓他為自己擔心。
但當初提醒她,江凜去那邊不是採風的,好像也是陸宴沉。
想到這,阮軟咬著自己的下唇,眨眨眼:“我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嗎?其實今天我跟江凜的對話中提到了,那次他出去不是為了採風......”
阮軟將自己上次聽到程平心和其他人說話的事和盤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