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江凜已經和從前不可同日而語。
阮軟看著他，眼底卻滿是陌生。
原本談好的開會，最終變成了阮軟和柳一眉同江凜的博弈。
會議室中的氛圍很是安靜。
其實阮軟想毀約。
經過之前的事，她並不想和江凜這樣的人對接。
上次慶功宴上，江凜出現已經讓阮軟很驚訝。
她迷迷糊糊想起這件事，還以為是錯覺，今天問過其他人才知道。
最終是江凜開門見山的說：“鳳凰繡莊已經進行了線上合同的簽訂，今天由我來負責對接。”
他說這話是不給阮軟任何反悔的機會。
阮軟當然不能毀約，如果取消合作，就意味著他們這次熱度功虧一簣。
之前積累了那麼久的聲譽和名氣也會蕩然無存。
阮軟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回合作本身，對江凜是如何成為對接方的，也沒有過問。
“這次籌辦的是怎樣的主題？我只知道我們有了合作，卻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要求。”
阮軟一邊說，一邊翻看著已經打印出來的合同和線上條款。
江凜則笑著說：“我是對接方，所以你大概能猜到這次合作的主題跟我的畫作有關。”
“目的就是實現畫作和衣服設計的雙贏，所以現在我們最好都提出自己的想法。”
柳一眉察覺兩個人之間暗流湧動，想起自己之前聽說過的八卦。
她代替阮軟開口：“現在鳳凰繡莊是我來負責創意設計的，大畫家想聊什麼？不如都跟我聊吧。”
江凜的目光依依不捨的從阮軟臉上移開。
其實他認得柳一眉。
上次他看到阮軟跟她在一起時，還以為這是個陌生的男人。
沒想到只是一個短髮的乾脆利落的女人。
“柳小姐是非遺傳承人吧？前段時間剛被阮小姐從國外請回來？”
柳一眉點點頭：“是這樣的，上次聯合秀場，我也負責了很多工作。”
江凜瞭然的點點頭，眼底滿是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