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這麼高興。”
阮軟將鳳凰繡莊今天談下的合作以及好訊息一併說出。
陸宴沉則掐住阮軟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什麼什麼打算?”
阮軟眨眨眼,裝作自己聽不懂的樣子。
陸宴沉皺了下眉:“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很忙,你又要加班了?”
“應該吧,不過我答應你不會回來太晚。”
如今在陸宴沉面前,阮軟已經能很自然的撒嬌。
陸宴沉在她唇上親吻。
一下一下像是羽毛一樣。
阮軟突然想起早晨兩人的親密,心頭驀然被勾的癢了起來。
“陸宴沉......”
還在親她的男人頓了一下。
突然覺得,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念出是那麼的勾人。
大手將她的腰掐得更緊。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他輕輕親吻她的耳垂,嘴裡卻吐出一句:“再叫一聲我的名字。”
“陸宴沉?”
阮軟開口時心裡有些忐忑。
“去掉我的姓氏。”
這個要求讓阮軟愣了一下。
耳根驀然被男人咬了一口,她吃痛,唇齒之中呻吟:“宴沉。”
帶著撒嬌和委屈的意味。
陸宴沉的眼睛驀然深邃片刻,他直接將女人打橫抱起去了臥室。
阮軟一顆心也彷彿被提起來,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用手拍打他的胸膛。
“不是說今天要出去吃飯嗎?”
卻對上男人嚴肅的目光。
“改天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