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想到這又說:“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何必呢?”
“就算別人扒出我們的過去又如何?如今我已經結婚了,你大可以對外對我潑髒水,說當初是我不想跟你繼續走下去。”
如果江凜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名聲,那有一萬種方法可以開脫。
阮軟的話刺痛了江凜的心。
“在你看來,我所對你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因為我不想讓自己變成個壞人?”
可想到自己私下做的事,江凜卻發現這件事早就覆水難收。
“如果我說我對你的所有執著,是因為我真的喜歡你呢?”
下一秒,阮軟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
“你現在就走,我可以裝作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這話燙耳朵。
也不是阮軟想知道的事。
江凜看著阮軟用口型說了一句什麼,隨即離開了會議室。
阮軟懶得去猜他說了什麼。
想到接下來的合作還要對接,她煩躁極了。
這種情緒影響了阮軟一天,晚上回到家時,陸宴沉才發覺她的情緒不對。
昨天還是興高采烈的,今天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徹底蔫了。
阮軟開啟筆記本處理工作時,想到接下來還要和江凜對接,忍不住發起呆。
直到面前探出另一顆腦袋,抬起頭來發現陸宴沉正盯著她的筆記本。
“我......”
阮軟剛吐出一個字,就意識到,陸宴沉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果然,陸宴沉開口:“是不是又遇到什麼麻煩了?”
“他欺負你了?”
不提還好,一提阮軟忍不住癟癟嘴:“接下來我要跟他對接......”
她將今天男佩去鳳凰繡莊開會的事和盤托出。
陸宴沉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聽阮軟吐槽。
“我跟他真的已經沒什麼關係了,我也不想跟他有牽扯。”
但現在總不能毀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