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江鶴可不知道太宰治在想什麼,也根本懶得去猜。
如果知道太宰對自己的關注甚至超過了陀思……
江鶴估計會邪魅一笑並故作深沈實則中二地喃喃自語一句“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然後……該幹嘛幹嘛。
比如他現在,就已經下了飛機,來到了羅馬尼亞。
從費奧多爾的情報中得知,布拉姆的棺材,並沒有被福地帶回橫濱,而是封在了歐洲。
至於費奧多爾為什麼會把這麼重要的資訊放在計算機裡……
那當然是因為,他早就答應了給江鶴的。
不管是病毒還是情報……都只是費奧多爾與江鶴演給所有人看的,一場戲而已。
在這場戲後,費奧多爾將從因監獄事件不得不上的臺前徹底轉向無人知曉的幕後去幹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而江鶴,則帶著剿滅“鼠”的榮光回到橫濱。
甚至連繫統,都因為在本體而不是在化身上,對此一無所知。
……
“你確定嗎。屆時,你會真的死,因為Gogo,可是會真的殺的喔?”
“呵……您要做的事,比我瘋狂更多吧。”
數月前,兩個黑心的傢伙,在陰暗的地下室相互投以陰暗的凝視。
“而且,我對尼古萊的瞭解,在您之上。”費奧多爾優雅地搖晃著自己裝著蜂蜜水的搪瓷杯,楞是出現了一種搖晃高腳杯的氣勢,“比起我,鶴君要擔憂的是……徹底自由的鳥兒會做出什麼事才對。”
“好啦,這就不用唬我了,Gogo如果殺了你,就不可能因你的死亡而殺我,不然不是證明他被人類的情感所支配了嗎。我倒是蠻擔心他會不會被你殺掉呢。”
江鶴明裡暗裡讓安吾與薩沙都以為自己的目的是殺死陀思妥耶夫斯基……實則……
太宰治那句隨口猜疑的“鶴君怎麼可能與陀思妥耶夫斯基連手算計我呢”
………
還真給他說中了一部分。
“那怎麼可能呢。”陀思道。
“畢竟這才是唯一真正的.離開這個腐朽囚籠的方法。”江鶴道。
“至少不是現在。”
“這樣嗎……你們的友情還真是感天動地啊。”
如果真的按照他們計劃的進行,至少可以說明……果戈裡在費奧多爾那裡的地位,比江鶴想的還要重要很多。
太宰治有織田,費奧多爾有果戈裡,江鶴不禁想到滿世界追查自己的獵犬版條野採菊,與工具人阪口安吾……
呃,塑膠友誼算友誼嗎,應該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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