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才發現善逸根本不是因為憤怒而蜷縮。
他是真的暈過去了。
墮姬看著無一郎那張在混亂中依舊平靜美麗的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還有你!不過是另一個礙眼的傢伙!”
她指尖再次凝聚力量,但看著無一郎那雙清澈到近乎愚蠢的眼睛,又覺得跟這種呆子計較太掉價,最終只是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她轉身對著破碎的鏡子,看著自己因憤怒而略顯猙獰的倒影,咬牙切齒地低語:“我會讓你知道,在吉原,誰才是真正的花魁!我會撕碎你那清高的假面具,把你那張惹人厭的臉刮花!”
就像那個該死的女忍者一樣。
她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她悽慘的下場。
在她靈魂深處,妓夫太郎那沙啞扭曲的聲音帶著寵溺和陰冷響起:‘我親愛的妹妹……生氣了?是因為那個新來的花魁嗎?呵呵呵……別急,別急……哥哥會幫你……把她變成最美味的收藏品……讓她永遠無法再奪走屬於你的光芒……’
墮姬的暴怒和異常舉動,很快透過宇髄天元的情報網和蝴蝶忍的觀察,傳遞到了神日澪耳中。
時戶屋
一位身著昂貴墨色綢緞,手持鎏金蝙蝠摺扇的年輕“少爺”被引至朝顏花魁的茶室。
“喂,別去,時戶屋的新花魁可不輕易見客。”
不少賓客出聲提醒。
他沒有理會,舉止優雅中帶著一絲慵懶的貴氣,紫色中長髮束在腦後,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
正是男裝精修過的蝴蝶忍,化名“蝴蝶刃”。
垂簾輕攏,燭光搖曳。花魁朝顏端坐簾後,姿態清冷如月,深紅的斑紋在朦朧光線下更顯神秘。
炭治郎跪坐一旁,屏息凝神,警惕著簾外任何風吹草動。
“久聞朝顏花魁芳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忍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笑意,定定的看著神日澪。
他展開摺扇,看似隨意地扇著風,扇面上繪著精緻的紫藤花圖樣。
“大人過譽。”神日澪的聲音平靜無波,卻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朝顏小姐聲音真好聽……”
“重點不是這個吧,那位高嶺之花居然和這個矮子搭話了。”
“憑什麼?憑他長得好看點嗎?像個娘娘腔一樣……”
神日澪及時打斷了眾人的竊竊私語,冷漠的道:“不好意思各位,今天不待客,各位可以前往別屋。”
神日澪遣退了他們,雖然不少人因此感到憤懣,但總有人抱有希望,萬一下一個見到朝顏的是自己呢?
“少爺”身體微微前傾,彷彿在欣賞扇面,實則將摺扇巧妙地遞向垂簾縫隙。
“這紫藤,倒是讓我想起家中庭院舊景,可惜如今……”他話鋒一轉,指尖在扇骨內側某個隱蔽的卡扣上輕輕一按。一張薄如蟬翼的密信悄無聲息地從扇骨滑出半截。
就在他遞扇的瞬間,神日澪的指尖也從簾下伸出,動作看似要去接扇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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