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一聲,彷彿有什麼碎裂的聲音響起。
那團原本凝聚成形的血光頓時被炸散了。
這時候,宋識簷瞅準時機,擲出定魂珠。
定魂珠剛被啟用,就冒出了陣陣黑光。剎那間,他們的視線內風雲變色。周圍的空間似被一股無形之力撕扯成了漩渦的模樣,那團紅色的殘魂也被狠狠扯動,如水流般湧入珠內。
半晌過後,危月峰重歸寧靜。
荀妙菱見狀收起了無色經幡。
只是宋識簷的冶煉室又被糟蹋的有點不成樣子了。
他嘖了一聲,把修好的聚魂旗和定魂珠都塞進荀妙菱手裡,把她和謝酌都推出門外,然後關上了冶煉室的大門。
荀妙菱:“……”
好像是有點對不起宋師伯哈。
他每次都好心好意地幫忙修東西,但總是會被無辜波及到。
謝酌緩緩鬆了口氣,整理好有些凌亂的外袍,絲毫沒有提及剛才被困在結界裡的事。他裝作無事發生,去看荀妙菱手裡的定魂珠:“怎麼樣,這殘魂究竟是誰,有說法嗎?”
荀妙菱搖搖頭。
一直旁觀的燕瑛湊過來,瞧了一眼。
“不過,這氣息……有些奇怪。非妖非魔,但似乎也不是人族的修士……”
荀妙菱抬頭:“那還能是什麼呢?”
三人同時沉默。
就在這時,荀妙菱的玉簡亮了一下,然後悠悠地飄了起來,裡面傳出秦太初冷肅的聲音:
“出事了。”
慈雨尊者生性溫和,平時說話做事都很少有冷厲的時候。可現在她語調沈冷、嗓音緊繃,所有人心裡明白,肯定是出大事了。
“我在幽夢沼四處查看了一番,沒發現任何一個活著的修士。另外,幽夢沼中還瀰漫著很濃的瘴氣。應當是有人佈下的毒陣殘留。”
毫無疑問。
前去清理魔蛙的那一小隊弟子是受到了埋伏。
秦太初出手驅散瘴氣。
這對她而言輕而易舉,但是這種濃度的毒瘴對那一隊執行任務的弟子而言是足以致命的。
她一路清理掉那些魔蛙,深入毒陣的中心,最終只找到了林堯和鍾姣留下的玉簡。
其中,林堯的玉簡上還沾滿了斑斑駁駁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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