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唇，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劉通，我們這算什麼？”
“什麼算什麼？”劉通瞥了她一眼。
“我是說......我們現在的關係。”
蘇清歌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一開始是意外，後來是協議，再後來是為了應付家裡......可是現在，孩子沒了，趙家也倒了。那份‘未婚夫’的協議，還有效嗎？”
車廂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
劉通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一條僻靜的江邊小路，然後一腳剎車，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他熄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清歌。
那眼神，太燙，看得蘇清歌有些心慌，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蘇清歌，你看著我。”
劉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是在跟我裝傻，還是真傻？”
“我......”蘇清歌眼神閃爍。
“昨晚在床上，你喊我老公的時候，心裡想的是協議嗎？”
劉通逼近她，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今天早上，我給你喂粥的時候，你想的是協議嗎？剛才在釋出會上，我替你擋刀子的時候，你想的......還是那張破紙嗎？”
一連串的質問，像是一把把錘子，敲碎了蘇清歌心底最後那層名為“理智”的防線。
她眼眶一紅，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肯說話。
“我知道你在怕什麼。”
劉通嘆了口氣，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變得溫柔下來，“你怕我是圖你的錢，怕我是為了利用蘇家，怕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會像那些男人一樣把你甩了。”
蘇清歌身子一僵。
被說中了。
她從小見慣了豪門裡的爾虞我詐，見慣了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一切的婚姻。她不敢信，也不敢賭。
“傻女人。”
劉通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輕笑一聲，“老子要是圖錢，直接回京城當我的大少爺不好嗎？那劉家的家產，不比你這蘇氏集團多？”
“我留在這兒，只有一個原因。”
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因為你在這兒。”
蘇清歌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順著眼角滑落。
“那......那我們試試？”她哽咽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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