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張小慧看著自己那血肉模糊。被硬幣洞穿的手腕，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個如冰山女神般降臨的蘇清歌，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想不通。
這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蘇清歌？”張小慧的聲音都在發顫，“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
蘇清歌緩緩走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張小慧的心臟上，“劉通的手機裡，裝了我給他開發的定位系統。他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甚至心跳速度，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走到張小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徹底瘋魔的女人，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和......憐憫。
“張小慧，你真可悲。”
蘇清歌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進張小慧的心裡，“你放棄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去追逐那些虛無縹緲的浮華。現在一無所有了，又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報復？”
“你不是報復他，你是在作踐你自己。”
“不！不是這樣的！”
張小慧歇斯底里地尖叫，“是他毀了我！是他！如果不是他，我現在還是趙家的少奶奶！都是他的錯！”
“啪！”
劉通上前一步，一記響亮的耳光，徹底打斷了她的瘋言瘋語。
“閉嘴吧。”
劉通看著這張曾經讓他魂牽夢繞。如今只覺得噁心的臉，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你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只會讓你顯得更可憐。”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把水果刀，在張小慧那張慘白的臉上拍了拍。
“看在我們曾經有過一段的份上，今天我不殺你。”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劉通眼神一寒，手腕一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孤兒院的寧靜。
張小慧的另一隻手腕，也被刀鋒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雖然沒有傷及筋脈，但那種疼痛和恐懼，足以讓她銘記一生。
“滾。”
劉通扔掉刀，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她面前，“回去告訴葉凡，還有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下次再敢動我身邊的人一根頭髮......”
他指了指張小慧那張已經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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