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
劉通踩著黃毛的腦袋，把菸頭按在地上碾滅，眼神冷得像冰，“你們踹我車，毀我貨，還欺負我的人。現在跟我說打人？”
他撿起地上那根掃把，在手裡掂了掂。
“我這人脾氣不好，沒什麼文化。”
劉通看著那幾個嚇得腿肚子轉筋的年輕人，咧嘴一笑，那笑容比魔鬼還可怕。
“就信奉一個道理。”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你們不是喜歡踹車嗎？”
劉通指了指不遠處那幾輛嶄新的順風快遞車。
“劉芒。”
“在呢！哥！”劉芒早就等不及了，拎著棒球棍就衝了上去。
“砰！砰！砰！”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哀鳴，在寂靜的衚衕裡響成一片。
那幾個順風小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剛領的新車，被砸成了廢鐵，一個個心疼得直滴血，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還有。”
劉通把掃把扔在黃毛面前，“把地上的包裹，給我一個個撿起來擦乾淨了。少一個或者上面還有一個腳印......”
他蹲下身，拍了拍黃毛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我就把你的腦袋，塞進這堆垃圾裡。”
......
“哥，真特-麼爽！”
回四合院的路上，劉芒開著那輛騷包的法拉利，興奮得手舞足蹈，“你是沒看見那幫孫子最後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太解氣了！”
“這只是開始。”
劉通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神色卻並不輕鬆。
他知道今天這事，只是葉凡給他的一個“開胃菜”。
用這種最低階的流氓手段來騷擾。排擠，目的就是為了拖慢他佈局的速度，讓他陷入無休止的內耗之中。
“哥，接下來怎麼辦？”劉芒問道，“葉凡那孫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總不能天天跟這幫小混混打架吧？太掉價了。”
“當然不能。”
劉通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他想玩價格戰想玩黑社會，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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