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掌握了資本的玩法，卻沒想到，劉通根本不跟他玩資本。
人家直接掀了桌子，用最原始。最野蠻。最不講道理的“農村包圍城市”打法，硬生生從他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版圖上，撕下了一塊最肥美的肉。
“高頻打低頻......”
葉凡喃喃自語，嘴裡一陣苦澀。
他現在才明白，劉通的目標，從來就不是跟他搶那幾個快遞訂單。
人家要的，是整個下沉市場，是那數以億計的。對價格最敏感的使用者！
而他，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少爺......”
阿豹站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還繼續跟嗎？再這麼下去，我們物流這塊的業務，就真的要全線崩潰了。”
“跟？拿什麼跟？”
葉凡慘笑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癱坐在椅子上。
“我們燒的是錢，人家燒的是......命。”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在資料洪流中不斷跳動的“通達拼拼”的LOGO，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不得不承認。
這個從江海來的鄉巴佬，是個......天才。
一個商業嗅覺比獵犬還敏銳，手段比惡狼還兇狠的......絕世梟雄。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家族裡打來的。
葉凡麻木地接起電話。
“葉凡！你個混賬東西！”
電話那頭，傳來他父親氣急敗壞的咆哮，“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麼人？剛才紀檢委的人上門了！把我們海外那幾百個億的黑錢......全給抄了！”
“什麼？”葉凡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還有！你那個‘智慧物流港’的承建商周宏發，捲款跑路了！留下的，是個徹頭徹尾的豆腐渣工程！光是填這個窟窿，我們就得再虧進去上百億！”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家族禁地！老爺子要親自審你！”
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
葉凡握著話筒，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呆立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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