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慧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
“裝什麼清純！臭婊-子！”
油膩男人罵罵咧咧，抓著她的頭髮就要往裡拖。
周圍的人都像看戲一樣，指指點點，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劉通坐在車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想衝下去。
想把那個油膩男人的手打斷。
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他不能。
他現在是劉通，是蘇清歌的丈夫，是即將出世的兩個孩子的父親。
他不能再為了一個已經成為過去的人，去惹一身騷。
這是她自己選的路。
酸甜苦辣，都得她自己嘗。
劉通深吸一口氣，收回目光一腳油門，黑色的邁巴赫匯入車流，消失在夜色中。
車後座上，一個用黑色袋子裝著的東西，被他遺忘了。
那是他今天路過商場，順手給蘇清歌買的一個......最新款的愛馬仕鉑金包。
......
“姐，喝口水吧。”
洗腳城的後巷裡，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小技師，端著杯熱水，遞給蹲在地上哭泣的張小慧。
“謝謝。”
張小慧接過水杯，聲音沙啞。
“別哭了，姐。”小技師嘆了口氣，“咱們幹這行的，誰還沒捱過幾個巴掌？忍忍就過去了。”
“我不是因為這個哭。”
張小慧搖了搖頭，眼淚掉得更兇了，“我只是......只是覺得我自己好傻。”
她抬起頭，看著遠處那片被霓虹燈映紅的天空，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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