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慧嚇得臉色慘白，抱著胖經理的腿哭求，“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我媽還等著錢做手術呢......”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等等。”
劉通突然開口。
他走到胖經理面前，從懷裡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至少有一萬塊，直接塞進他手裡。
“這位......小姐，是我朋友。”
劉通指了指張小慧，“她今天身體不舒服，不小心犯了點錯。這點錢，夠賠蘇總的裙子和這裡的損失了吧？”
“夠！夠！太夠了！”
胖經理看著手裡那厚厚的一沓錢，眼睛都直了，點頭如搗蒜，“原來是劉總的朋友啊！誤會！都是誤會！小慧啊，你也是的，身體不舒服怎麼不早說？趕緊回去休息吧，今天給你帶薪休假！”
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劉通沒理他。
他走到還愣在原地的張小慧面前。
他沒有看她，只是將一張黑色的卡，塞進了她冰冷的手裡。
“這裡面是一百萬。”
劉通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密碼是你生日。”
“給你媽治病，或者......換個活法。”
“以後，別再幹這種拋頭露面的活了。”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轉身拉起蘇清歌的手。
“老婆，咱們回家。”
“嗯。”
蘇清歌點了點頭，臨走前她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呆立在原地的女人。
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敵意，只剩下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
......
直到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消失在夜色中。
張小慧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手裡那張沉甸甸的黑卡，又看了看遠處那對神仙眷侶般的背影，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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