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不是不知道,她為了那些投資,把沈韜的遺產敗得差不多了。
去年,蘇宛還提議說要把沈家別墅賣掉,說自己也不住那邊,空著也是浪費。
薄司寒阻止了她,因為他知道,就算把別墅賣掉,她也會拿著那些錢去揮霍。
倒不是心疼錢,而是錢不是這麼個花法。
蘇宛現在的性格變得謹小慎微,可是花錢的時候,眼都不眨,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沒頭腦,還是故意的……沈微瀾說她是為了錢才挖了沈夫人的墓,原本他還不信,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薄司寒嘆口氣,有時候他寧願蘇宛是嗜賭成性,或者是像別的虛榮女人,去買那些奢侈品,總比她這麼瞎投資的好。
意識到不能再繼續下去,薄司寒給銀行打電話,直接凍結了蘇宛的卡。
打電話的過程中,沈微瀾醒了,自然也將他跟銀行經理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電話打完了,她撐著手臂坐了起來,長髮慵懶,素顏白皙的望著他,“你這麼做,比殺了她還痛苦,蘇宛會發瘋的。”
薄司寒下意識伸手去摸她順滑的長髮,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她做錯了事,就得接受懲罰。”
沈微瀾揉了揉眼睛,盯著他看了幾秒,“我要是做錯了事,你也會對我趕盡殺絕吧,你說……我是不是得提前把財產轉移出去啊?”
男人忍俊不禁的笑,“你還有財產?
什麼財產?
岳母的墓地,還是你給藍家買的那間小房子?”
沈微瀾怔住,“我好像確實沒什麼錢。”
“沈總沒錢,可能是沒有理財的頭腦,薄太太沒錢……”他的手下移,扣住了她的後頸,將她往自己面前壓了過來,深邃的眼底蓄著笑意,“薄太太怎麼會沒錢呢,我待會兒就把附屬卡給你。”
沈微瀾皺眉,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我自己的工資養活自己夠了,以前要還債所以過得清貧,現在債還完了,薄司寒,我還不至於淪落到要靠男人養。”
他看著她驕傲的眉眼,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我們不是夫妻麼,養著你也是應該的。”
沈微瀾對他的說話嗤之以鼻,掀開被子下了床,背對著他將長髮挽起,“我們是夫妻,反之我也可以養著你,這也是應該的。”
丟下這句話,她朝洗手間走。
薄司寒看著她的背影,深邃的眼底鋪陳出濃稠的興致來。
她跟蘇宛還真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太依靠男人不好,可是太驕傲,似乎也不怎麼讓人心安。
沈微瀾洗漱完,看了眼時間,對病床上的男人說,“給你請了護工,他待會兒會來伺候你洗漱,我要回家換衣服上班了。”
薄司寒有些不太高興,“我不喜歡陌生人靠近我,把護工退了。”
“那從家裡叫兩個傭人來照顧你?
我正好回去跟林媽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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