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著哈欠,把手臂伸出去。
秦思面無表情的坐下,給她量血壓。
沈微瀾昏昏欲睡的問,“正常嗎?”
“正常。”
秦思眉眼很冷,“已經快九點了,你還不起來跑步?”
沈微瀾又躺了下去,“今天不跑了,我要補眠。”
說完就睡著了,她是真的很困,被混蛋折騰一夜,天亮才睡。
秦思呼吸有點急,把血壓儀狠狠扔進了藥箱,起身就離開了。
走出臥室,經過書房的時候,她聽見裡面有聲音,伸手敲了敲。
薄司寒的聲音在裡面響起,“進來。”
秦思愣住,他居然在家?
伸手推開門,秦思走了進去,然後就看見了端坐在書桌後辦公的男人,以及他臉上難以被忽視的抓痕。
薄司寒看了她一眼,“我太太今天血壓正常嗎?”
秦思走過去,“我記得你離婚了,哪兒來的太太?”
薄司寒低頭翻看檔案,“我的事需要跟你交代?”
秦思聲音很冷又很急燥,“司寒,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婚是你要離的,你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秦思,別逾矩了。”
“……”簡單六個字,宛如一座山壓在了秦思的頭頂上,讓她好半晌說不出話。
薄司寒拿起筆在檔案上簽字,“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秦思咬了咬唇瓣,“站在朋友的立場,我提醒你,沈微瀾不是蘇宛,她心裡根本沒有你,再強求也不會是你想要的結果。”
薄司寒抬起頭,眼底滿是陰鷙之氣,“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她心裡沒有我也無妨,我心裡有她就行了,秦思,別多管閒事。”
秦思,“……”她深吸口氣,“確實是我多管閒事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書房,莫名紅了眼圈。
她不懂,為什麼沈微瀾這樣對他,他還是一意孤行的要她呢?
秦思覺得胸口悶得就要喘不上氣了。
這麼多年,為什麼他就看不到她?
下樓的時候,林媽抱著一大束粉色的玫瑰,她頓住腳步,問了句,“哪兒來的花?”
林媽笑著說,“沈小姐喜歡這種花,少爺每天都讓人送最新鮮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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