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該說不說,薄家別墅也有大幾十年的歷史了,別是有什麼髒東西,附身在薄司寒身上了吧?
他之前對她的厭惡憎恨,她可是一點都沒忘記,除了被鬼附身,那就只有別有用心這一種可能了。
沈微瀾深吸口氣,露出一個假笑,“薄總,其實我老早就想說了,你私下裡的性格,其實特別……做作。”
薄司寒,“……”沈微瀾已經抬腿上了樓,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她的背影,又恨又心癢難耐。
早晚他會征服她只張著尖牙的小怪獸。
……沈微瀾又起不來床了。
鬧鐘響個不停,她把腦袋埋進被子裡。
渾身痠痛,又累又困。
狗男人,腿都還沒徹底好清就縱慾,早晚變成禿頭!
自從他們徹底不裝了之後,他就開始變本加厲的折騰她,這混蛋像是一下子開竅了,從技術生澀,到如今女能嫻熟的挑起她的興致,也沒用多少時間。
除了下棋,他們在夫妻之事上,也逐漸默契。
薄司寒腿傷沒好,不能跑步,一早起床就上去做了點腰腹部的運動。
等他運動完回到臥室,果不其然的,她還在賴床。
床頭的鬧鐘被她丟到了床尾的地毯上,鬧鐘還在響,她整個人悶在被子裡賴床。
薄司寒忍俊不禁,走過去撿起鬧鐘關掉,再把鬧鐘放回原位,才掀開了她的被子。
女人側躺著,長髮慵懶的散落在枕頭上,他撥開遮住臉頰的髮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被子裡悶得久了,她的臉頰透著一抹淡粉。
他用指腹輕輕颳了刮,細膩溫軟,忍不住又捏了下,“沈總,每天賴床,你知道自己很像小學生嗎?”
沈微瀾將臉埋像枕頭,悶聲罵道,“吵死了,能不能別煩我。”
男人失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薄太太,你已經賴床二十分鐘,再不起來,就沒時間吃早餐了。”
沈微瀾閉著眼,索性靠在他的肩膀上,有氣無力的說,“薄司寒,我今天請假,你幫我安排一下,謝謝。”
“這個假批不了。”
他抱著她起身,起的瞬間皺了下眉心,都半個月了,腿還是不太能吃力,手臂上微微用勁,他抱著她去了洗手間。
“萬惡的資本家。”
沈微瀾邊刷牙,邊吐槽一旁的男人。
薄司寒洗了臉,隨意塗了點潤膚乳,雙手撐在她兩側,精神飽滿的笑道,“我是資本家,你就是資本家太太。”
“我是豪門婚姻的犧牲品。”
她轉身漱口,背對著他,彎腰洗臉。
洗完臉,她又一道道的塗護膚品,然後再化了個工作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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