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很喜歡吻她。
沈微瀾閉上眼睛，腦子裡被鍾愛這個詞攪得有點亂。
察覺到她不專心，他微微拉開距離，抬手擦掉她唇上的水漬，“在想什麼？”
“在想你愛蘇宛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吻過她。”
“……”薄司寒意味不明的看著她，“沒看出來，沈總會是一個計較過去的人。”
“不是在乎，是警醒。”
“哦？”
他微微挑眉，“接吻的時候，你要警醒什麼？”
她據實以告，“警醒自己，你心裡愛著別的女人。”
薄司寒笑出聲來，“通常這種話一般都會放在心裡，能當著我的面說出來……沈微瀾，你是真的太自信，還是一點都不把我放心上？”
“我……”他伸手抵住她的唇瓣，“不用解釋，不管你是驕傲到不屑，還是真的毫不在乎，我都有必要說一句，你想象中的畫面根本不會存在。”
“什麼意思？”
“愛到底是什麼呢，沈微瀾？”
他不答反問她，“被慾望左右了心智，被一個人掣肘，算是愛嗎？
如果算的話，我大概沒有愛過任何人。”
沈微瀾，“……”早就知道他冷血涼薄，卻沒想到他會連自己的過去都給全盤否定了。
她冷笑，“沒愛過任何人，那蘇宛算什麼？”
“她以前做過我女朋友，現在是朋友。”
“都當你女朋友了，你敢說你沒愛過她？”
薄司寒輕輕嗤笑一聲，“我還娶了你呢，難道我也愛你？”
沈微瀾，“……”她無言以對，同時又很好奇，他對蘇宛到底是一種什麼心態？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負責嗎？
他的司機撞死了蘇宛的媽，他就能因為要負責，讓她當自己的女朋友？
沈微瀾不能理解。
薄司寒將她攬進懷裡，“過去的事，何必去想，最重要的難道不是現在嗎？”
“現在怎麼了？”
“現在我們是夫妻。”
他捏著她的手，“而且會是一對相濡以沫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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