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對於她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到別的男人身上的行為,感到極度的不悅,哪怕這個人是他的朋友,也不行。
手上的痛感,讓沈微瀾找回些許理智來。
眼前這兩個男人並不知道小田對唐硯的感情,她的關心,確實顯得不合時宜了。
不僅薄司寒不高興,她也看出來唐硯臉上的探究。
唉。
她嘆口氣。
終究是藍田自己的感情,她這個旁觀者確實不應該洩露太多。
回過神來,服務員已經開始上前菜。
食物的到來很好的緩解了剛剛的事,氛圍逐漸恢復到了正常。
唐硯對家裡給自己定的這個未婚妻態度很怪,從出生到品格,被他批得一文不值。
即便如此,沈微瀾還是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一絲掩藏不住的雀躍。
過多的形容,顯得唐硯的情緒雀躍,甚至是興奮。
唐硯嚐了口酒,繼續笑著說,“別說什麼淑女了,這兩個字簡直跟她毫無關係,那個野丫頭除了一身蠻力,性格也很粗鄙,有時候連我都敢動手,上次就把我的眼睛打青了,
害得我半個月都不敢出門見人。”
薄司寒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這麼厲害的女人,你家裡又這麼滿意,以後有的你受的。”
唐硯哼了聲,“誰怕誰啊,我還能鬥不過一個野丫頭不成,我平時那是讓著她,結婚後她要是再敢對我動手,我才不會客氣。”
薄司寒點點頭,“都已經想到了婚後的事,很好,看樣子很快就能喝你的喜酒了。”
“我……”唐硯被噎了下,跟著不屑的說,“你以為我想結婚啊,婚姻是什麼東西,我根本就沒有概念,我老媽要死不活的威脅我,我這是沒辦法才妥協的。”
薄司寒輕嗤,“是,你是迫不得已,只是以前唐夫人也沒少拿婚事威脅你,怎麼到了你嘴裡的野丫頭,你就肯妥協了?”
“薄司寒,我說你別太離譜了!”
唐硯的表情跟見鬼了一樣,“你這是在暗示,我喜歡姜酒那個野丫頭嗎?”
薄司寒聳聳肩,“我什麼都沒說。”
“你就是那個意思!”
“你要這麼想也不是不行。”
兩人的鬥嘴,讓沈微瀾一顆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因為她發現,唐硯或許是喜歡那個叫姜酒的女孩子的。
喜歡最是掩藏不住的,哪怕他一口一個野丫頭,滿嘴的憤憤不平,也不難看出他的激動歡喜。
沈微瀾忽然就沒有了吃東西的胃口,扯下餐巾,藉口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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