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他將她抱起來,“我送你回家休息。”
“你晚上有應酬嗎?”
“有也推了,沒什麼比你的身體更重要。”
沈微瀾沒再說話,閉著眼睛,任由他將自己抱著走出辦公室。
回到車上,她才想起什麼,告訴他,“對了,今天我暈倒是秦醫生救了我,改天我們請她吃個飯吧。”
薄司寒捏著她的手,“好,聽你的。”
沈微瀾閉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太虛,枕著他的心跳,她在車上就睡著了。
睡得太沉,回到家,薄司寒抱著她上樓,她都沒有醒來。
沈微瀾從夢中驚醒,窗外已經全黑了,風吹得樹枝拼命搖晃,她捂著心口,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掀開被子下床,她先去浴室衝了個澡,再下樓去找東西吃。
一路上她都沒有看見薄司寒。
林媽將熱好的晚餐端上桌,她一個人默默吃著。
肚子裡有了食物,精神也好了。
吃完之後,她才問林媽,“薄司寒不在家?”
“晚餐之前都在家的,後來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知道了。”
沈微瀾起身離開餐廳,看了眼窗外呼嘯的北風,直接上樓回到了臥室。
拉開梳妝檯的抽屜,她拿出自己的存摺,看了眼上面的數字,又拉開了第二層的抽屜。
第二層抽屜裡放著一些珠寶,有些是薄老太太送的,有些是薄司寒這半年送的。
沈微瀾拿起那枚紅寶石戒指套在無名指上,鬆鬆垮垮,樣式也不是她喜歡的,即便傳承了幾代人,她戴在手上,也沒有絲毫的歸屬感。
將戒指放回盒子,丟進抽屜的最裡面。
她找了個包,把裡面除紅寶石以外的所有珠寶連同存摺,都裝進了包裡。
拎著包,沈微瀾走進衣帽間,將包放進了掛裙子那一格的角落裡,再拉起裙子的裙襬仔細遮好。
從衣帽間出來,她拿起手機給薄司寒打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起了,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太太,你醒了?
有沒有吃晚餐?”
沈微瀾看著窗外搖晃的枝丫,“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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