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真的以為她是工作太累,所以沒有再勉強她什麼,直到她忙完了手裡的專案,忽然請了三天假,而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看著空空蕩蕩的辦公室,面對助理的提醒,他黑著臉轉身離開。
想找她吃午餐,結果她今天壓根就沒有來公司。
早上一起出門,一起來公司,在電梯分開之後,他去工作,而她轉頭就走了。
結合最近的不對勁,薄司寒再遲鈍,也還是察覺到了,她真的在刻意疏遠他,或者有事瞞著他。
深吸口氣,薄司寒拿出翻手機打給她,她倒是很快就接了,“薄總,什麼事?”
薄司寒捏著眉心,“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沒有啊,電話不是你打來的麼。”
“沈微瀾,你在哪裡?”
“機場。”
她拖著行李走進了閘口,“忘了告訴你了,我請假了,出去玩幾天就回來。”
“你想出去玩,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我想自己一個人。”
沈微瀾笑著說,“薄總,我去找藍田,三天後就回來,這應該不需要打申請吧。”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你為什麼……”“薄總,日理萬機,見閨蜜這種小事,我就不勞煩你了。”
說著她看了眼腕錶,“我要登機了,不跟你說了,就三天而已,到了那邊我給你打電話。”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拖著行李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上了飛機,她將手機關機,轉頭看著窗外,眸色深遠,不知道在想什麼,又或者只是發呆。
薄司寒拿著手機,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讓他心情更差的是,十幾個小時後,別說打電話給他了,連他打過去,她都沒有接。
這一切實在是太反常了!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沈微瀾見到了藍田。
半年多沒見,兩人一見面就抱在了一起,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從機場說到了藍田在外面租的公寓。
知道她要來,藍田一大早就去買了菜,親自下廚給她做了頓還算是豐盛的午餐。
兩人邊吃邊聊天,聊了藍田的留學生活,又聊了她交到的朋友,和一些跟她不對付的人。
說來說去,都是圍繞藍田。
最後藍田忍不住問,“別老是說我了,你呢,你跟薄總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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