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棄不掉的,就真的是放在心上在乎的了。
她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幸好……她沒有泥足深陷。
沈微瀾摸了摸心臟的位置,木木的,麻麻的,悶悶的。
……蘇宛被送到了醫院,緊急輸血,縫合傷口,最後送入了病房。
雖然流血過多,好在那邊離醫院很近,急救非常及時,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薄司寒站在床邊看了會兒,確定她沒有生命危險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張池站在門口,瞧見他出來,立即走了過去,“薄總。”
薄司寒眉眼有些疲憊,“找幾個人守在病房外面。”
“我知道。”
張池看著他,“薄總,蘇小姐已經沒有危險了,我留在這邊,你回去洗個澡休息會兒吧。”
“嗯。”
薄司寒往電梯走,“她醒了給我打個電話。”
“好的。”
張池目送他離開。
薄司寒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著最近發現的事。
從她曲意迎合,哄他買那些禮物開始,到她忽然的疏離,再到一聲不響的去國外……只要聯絡她昨天在公寓裡的表現和最後提出來的要求,他幾乎立即想明白了。
為了跟他離婚,原來她已經策劃了那麼久。
那些他認為的甜蜜溫存,其實不過是她營造出來的一種假象。
想起來了,她說了,是因為看見他把別墅送給了蘇宛,所以才要跟他離婚。
呵。
別墅!
又是別墅!
那棟破房子對她來說,就這麼重要?
她難道不知道,房產證上寫的是蘇宛的名字?
經了幾次手的房子,還有什麼紀念意義!
薄司寒有些氣不順,抬手扯鬆了領口的紐扣。
太多複雜的情緒,像是一團亂麻繞在他的心間,讓他前所未有的煩悶暴躁。
他冷著臉,情緒煩躁的對司機說,“開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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