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去了餐廳，真的就是他吃，她坐在一旁看著。
薄司寒的胃口不太好，吃得也很少，只是一直逗她說話，她大多數時候興致缺缺，偶爾會答上幾句。
他很快結束了用餐，然後帶著她離開。
沈微瀾惦記自己的車，“你送我回之前的餐館，我的車還在那邊。”
“我讓人給你開回去了。”
“……喔。”
她不說話了。
薄司寒主動開口，“太太，我得為之前的話跟你道歉。”
“哪一句？”
“所有。”
他斟酌了下，“我想表達的是我不想離婚的決心，或許說出來的話，太過於直白傷人，所以給你道個歉，對不起。”
沈微瀾，“……”她有些無所適從。
薄司寒為了這種小事跟她道歉，說實話，她很不適應。
更難聽的話，更難看的事他都做過，可那時候，他才不會跟她道歉，只會狠狠奚落她。
難道這就是喜歡跟不喜歡的區別嗎？
喜歡？
呵。
沈微瀾看著他，“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要什麼，你心裡清楚。”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一天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三年，只要夠耐心，我相信太太一定會改變主意。”
“……”沈微瀾心裡生出一種無力感，對著他，她好像怎麼都沒辦法說服他。
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執著這段婚姻啊？
又不是真的多喜歡她。
她嘆口氣不再說話。
車子開到公寓樓下，薄司寒牽著她的手上樓。
到了門口，他輕車熟路的按了密碼，然後門開了。
沈微瀾，“……”她剛換的密碼，他到底……算了。
她一點都不想知道了。
甩開他的手，她換好鞋子朝客房走，剛走幾步就被他拉了回來，然後帶著她進了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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