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極力克服著內心的憤怒,即便在這樣的盛怒之下,他也清楚知道自己的答案。
他握著她的肩,暴力的將她按倒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所有的怒氣衝上頭。
這段時間來她的若即若離,她的冷漠,她的刻意疏遠,還有那該死的欺騙!
結合到一起,讓他情緒失控了,吻也變得暴力。
沈微瀾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掙扎到最後弄得渾身都是傷。
痛過,哭過,求饒過,最後變成了男人手裡的玩偶。
偏過頭,她看向地上被不小心打碎的花瓶,心裡生出一種深深的可悲。
沒難受幾秒,他就捏著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轉了過來,強迫她看著他。
沈微瀾難以承受,只覺得有什麼要散架了。
她是,沙發也是。
一夜風雨,天亮之後,是烏雲密佈的天。
窗簾沒有拉,她看著陰沉沉的天,表情還算平靜。
薄司寒從浴室出來,瞧見她的目光,抬手打開了臥室的燈。
室內的明亮跟窗外的陰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坐在床邊擦拭頭髮,視線落在她有些蒼白的臉上,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待會兒要去公司,你自己在家,想吃什麼就告訴林媽,她待會兒會過來照顧你。”
沈微瀾這才看向他,沙啞有些嘶啞的掀唇,“薄司寒,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婚內強一奸?
!”
他扯了扯唇,頓住了擦拭頭髮的動作,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頰,“你去告,我可以給你提供律師,鍾嶼行嗎?”
“你是不是有病!”
她忍著痠痛坐了起來,一大早就被勾起了怒氣,“昨晚那麼生氣我騙跟奶奶騙了你,現在又在演哪一齣?”
“不是演的,我只是想通了。”
“想通什麼?”
“以前我傷害過你,你也騙了我,那麼過去的事,從昨晚開始就已經一筆勾銷了。”
他溫柔的笑了笑,看著她的眼神彷彿蓄了深情,“從今天開始,所有的一切都翻篇,哪怕你欺騙我,太太,我覺得我也還是很捨不得放棄你,如果你堅持不回家,
也不跟我和好的話……那就這麼維持現狀吧。”
直到他厭棄之前,就這樣吧,他已經沒有精力再哄她了。
沈微瀾,“……”他趁她不注意,又吻了她一下,然後起身去衣櫥裡拿了衣服換上。
等他衣冠楚楚的站在她面前時,她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下了床,站在地上,腿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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