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警挑眉,“律師鬼鬼祟祟鑽進小樹林幹什麼了?”
薄司寒有些不耐煩,“你管我們幹什麼!”
說完他就要走。
輔警一把抓住了他,“不許走,不說清楚的話,就跟我去治安亭走一趟!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幹什麼壞事了!”
鍾嶼幸災樂禍的笑了下,“那什麼,我可不認識他,但我支援你帶他去審問,我看他也很可疑。”
輔警冷笑,下一秒抓住了鍾嶼,“他可疑?
你更可疑!
走!
你們兩個跟我去治安亭好好說清楚!”
輔警說完,就低頭對著對講機呼叫,“這邊抓到兩個可疑人員,請過來增援。”
治安亭離這邊幾十米遠,一分鐘不到,就衝過來四五個穿著警服的人。
然後……薄司寒跟鍾嶼就被請進了治安亭。
鍾嶼的證件沒帶,薄司寒就更別說了,兩人在治安亭被一頓盤問,等到廣場上的人全都走了,他們才被放出來。
放是放出來了,但是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廣場上冷冷清清,別說是計程車了,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鍾嶼拿出手機想打車,好死不死的,手機還沒電了。
薄司寒聽見他手機關機的聲音,勾起唇角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先打車走了,鐘律師住的酒店應該就在這附近吧,那就……晚安。”
鍾嶼,“……”薄司寒拿出手機,點開打車軟體,順利的下單打車,然後就安心站在路邊等車。
鍾嶼黑著臉,隔著距離站著,打算待會兒蹭他的車。
於是兩人等啊等,等到十二點,都沒有人接單。
鍾嶼扔掉菸頭,冷笑道,“打車先走?
薄總,江城的計程車怎麼這麼不給你面子,你要不要考慮收購這邊的計程車公司,好好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薄司寒,“……”他懶得跟人打嘴仗,抬腿就朝馬路對面的小區走。
鍾嶼在原地站了幾秒,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薄司寒聽見腳步聲,諷刺的說,“你跟著我幹什麼?”
鍾嶼走到他身側,“怕你死在這裡都沒人知道。”
薄司寒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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