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一夜未眠。
天亮之後,讓助理給他訂了去江城的機票。
他一刻都等不及,他想見那個沒良心的女人!
她憑什麼結婚生孩子!
憑什麼過得這麼幸福?
她殺了他的孩子,居然還能心安理得的跟別人生孩子?
一夜輾轉之後,他越來越無法保持冷靜。
薄司寒呼吸急促,每想一遍這個問題,就跟針扎一樣難受。
她最後……還是跟了那個保鏢。
薄司寒從浴室出來,看著鏡子裡略顯憔悴的自己,眼底翻滾著濃稠的戾氣。
當初頭也不回的走了,沒幾個月就跟那個保鏢結了婚,她到底把他當成了什麼?
換好衣服,薄司寒直接去了機場。
早上七點半,最早一班的飛機,機場依舊人來人往。
他什麼都沒帶,隻身走進了登機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去這一趟,到底想看到什麼。
臨城跟江城,一個小時的行程。
這一個小時的路,整整三年,他都沒能跨過去。
她的恨太濃烈,擊碎了他所有的自信跟自尊心。
這三年,他刻意的,將她徹底排除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他交了個年輕貌美的女朋友,柳明悅性格溫存又聽話,家教良好,跟她截然不同。
他幾乎差一點就要忘記她了……可是張池給他發了資訊,告訴他,她結婚了,還有了孩子,孩子的父親是梁陌。
她還祝他幸福。
閉了閉眼,他幾乎無法控制內心的憤怒。
哪怕過去三年,隔著寬廣的海域,她只一句話,就挑起了他的衝動和不甘心。
下了飛機,薄司寒給張池打電話。
早上八點半,張池剛剛起床,牙才刷了一半,就接到了大總裁的電話,嚇得牙刷差點掉池子裡。
薄司寒語氣尋常的說,“我在機場,給我訂一間酒店。”
“訂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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