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會覺得輕鬆。
她咬了咬唇瓣,想起跟他交往一年多得到的資源還有被滿足的虛榮心,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跟虛榮心一起湧現的,還有無盡的冷漠和冷暴力。
跟薄司寒在一起,她根本無法從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半分愛意,她真的要跟他重歸於好嗎?
須臾間,腦海已經把未來幾十年都想了一遍。
就在她準備逃走的時候,薄司寒轉過了身,抬腿走到沙發坐下。
柳明悅對上他的視線,忍不住瑟縮了下,踟躕著走了過去。
她站在他對面的沙發邊,忐忑的望著他,“司寒……你找我……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薄司寒靠在沙發上,眉目冷淡的看著她。
柳明悅被他看得緊張起來,嚥了下口水,“我是做錯了什麼嗎?”
薄司寒一言不發,拿出洗出來的照片丟在茶几上,“認一認照片上這個人。”
柳明悅被他扔照片的動作嚇得一個激稜,緩了幾秒才彎腰從桌上拿起照片,“這不是我的粉絲探班拍的照片麼?
你怎麼會有?”
“你旁邊那個女人,跟你什麼關係?”
“你是說安妮?”
柳明悅有些訝異的望著他,心情有點複雜,既有些失望,又有幾分如釋重負,“所以,你是為了安妮才找我的?”
薄司寒輕輕嗤笑一聲,“她跟你說,她叫安妮?”
見他的心思真的都在安妮身上,柳明悅心裡又有點酸澀,“你想知道安妮的事,應該去找她,我跟她並沒有多熟悉,是最近才偶然認識的。”
“安妮的住址告訴我,你就可以走了。”
“你……”柳明悅有些氣結,“我不知道她住在哪裡,我跟她也不熟悉,只知道她叫安妮。”
薄司寒微瞇起眸子,聲音泛著冷意,“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柳明悅是性子軟,不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被他疾言厲色一問,頓時委屈升上了心頭,“你要追求新歡,非得透過前任嗎?
你可以讓張池去查啊,反正安妮人在臨城,薄總找一個人難道不是易如反掌?”
薄司寒皺起眉頭,因為她說到‘前任’,他不自覺想起了沈微瀾。
沉默了幾秒。
薄司寒抬起眼皮看著她,“不知道就算了,如果安妮再去找你,你給我打電話……”說到一半他頓住,有些煩躁的改口,“算了,當我沒說過,你走吧。”
柳明悅紅著眼圈,“你一言不合就跟我提分手,連個理由都沒有,現在又突然把我叫過來問別的女人,你……你太欺負人了!”
薄司寒沉吟了片刻,掀唇道,“你真的覺得我們之前的狀態算是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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