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薄司寒之間有孩子,現在還有藍玉的事,她怎麼都不能跟他撕破臉,但也不能接受他的追求,所以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憋悶著。
憋了幾天,薄司寒沒有再出現在她眼前。
知道他在江城,也知道他來江城是為了他,一直被糾纏,忽然他不來找她,她又開始覺得不適應。
倒不是說她想他來糾纏,而是怕他不聲不響的又整什麼么蛾子。
前車之鑑,沈微瀾會這麼揣測他也很正常。
但結果,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
薄司寒之所以沒來找她,真的只是沒時間,因為把時間用在了別處,例如,在江城成立一間公司。
再例如,他在她剛剛簽了租房合約的公寓,買下了她的隔壁房子,悄無聲息的成了她的鄰居。
沈微瀾知道他開公司的事,但這已經不是她能過問的事,他有的是錢,想在哪裡開公司是他的自由,只要他不來騷擾她,愛幹什麼幹什麼。
所以,她收到公司開業酒會的請柬時,猶豫了很久,到底該不該去。
沈微瀾的內心是不想跟薄司寒再有工作上的牽扯,但是據說蔣家的人會出席……在江城發展,誰不想跟蔣家搭上關係呢?
不知道白雪年會不會去,她跟蔣先生的蜜月旅行還沒結束,估計是沒可能會來了。
見不到蔣先生,能見一見蔣氏的高層也是好的。
她絞盡腦汁想要跟蔣氏攀關係,薄司寒一句話,哪怕是蔣兆深也得給面子。
真是不公平。
但這世界,又哪兒來的公平呢?
從出生就註定了一切。
翻了翻公司的業績,沈微瀾沒有再猶豫,當下便決定出席酒會。
公司需要這個機會。
她拿出手機,打算提前訂一件禮服,打算酒會上穿。
電話還沒撥號,敲門聲響了。
秘書抱著個禮盒推門走進來。
她看了一眼,“什麼東西?”
秘書笑著說,“薄總送的,說是給你參加酒會穿。”
“……”沈微瀾按了按眉心,“擱在那邊吧。”
“好的。”
秘書擺好禮盒離開辦公室。
沈微瀾盯著那個盒子看了好一會兒,但沒有過去開啟,也沒想過要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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