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酣睡的孩子,他只能把他尿溼的褲子脫掉扔在地上,然後抱著他去了客房。
折騰到半夜,薄司寒第二天早上起床,眼底都青了。
那隻肉圓子從頭到尾都沒有醒來過,睡得像一頭小豬崽子。
能吃能睡還會尿床,呵,不是豬崽子還能是什麼。
最可恨的是,豬崽子尿床,還尿到了一點在他的睡褲上。
薄司寒差一點就把自己給膈應死了。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到底是誰喜歡生孩子?
頂著一腦門官司下樓去吃早餐。
林媽被他嚇一跳,“少爺,你昨晚沒睡好嗎?”
薄司寒拿起咖啡喝了口,“肉圓子尿床了,待會兒你讓人把臥室收拾下。”
“喔,好的。”
林媽忍不住笑了一聲。
薄司寒抬起頭,“笑什麼?”
林媽解釋道,“我是覺得小少爺跟少爺太像了,我記得少爺小時候,差不多也是三四歲,有一次跟老爺一起睡,也是尿床了,太太笑了好長一段時間。”
薄司寒,“……”他表情不不自在的收回視線,跟著又黑著臉叮囑,“林媽,這種事,不許再提,尤其不準對沈微瀾說,聽見沒有?”
“聽見了,少爺,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的。”
“……”他怎麼一點都不放心?
吃了早餐,男人去公司,隔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沈微瀾就來了。
乖乖還沒醒,她聽林媽說孩子尿床的事,趕緊上去叫醒了孩子。
幫他衝了個澡,再換上乾淨的衣服,下樓吃了早餐就出門了。
乖乖其實很少尿床,上幼兒園之前就不尿床了,昨晚估計是陌生地方,所以才反常了。
不過,小傢伙完全不知道自己尿床的事,她也就沒有提,免得他不好意思。
沈微瀾沒有讓薄家的司機送,自己打車,帶著乖乖去了墓園。
上次她自己來祭拜過一次,但是這次帶著孩子來,意義似乎又不一樣了。
在墓園沒有待多少時間,祭拜完,沈微瀾就帶著孩子下了山。
來的時候打車比較方便,現在回去倒不太好打車了,畢竟墓園比較偏遠。
沈微瀾一直在研究打車軟體,沒等到有人接單,倒是被突如其來的喇叭聲嚇了一跳。
抬眼看過去,一輛白色的車停了下來,緩緩降下車窗,露出一張膚色健康又漂亮的臉,“好久不見啦,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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