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門板上,她自己又開始難受,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那些違心的話,跟個鬥氣的小孩子一樣。
藍玉走過來,抬手擦了擦她的眼角,一言不發的望著她。
她撇撇嘴,“我又沒哭。”
藍玉嘆息一聲,“你哭了。”
沈微瀾,“……”抬手摸向眼角,果然摸到了溼潤,她愣住。
藍玉彎腰,接過她手裡的花,“我的花,我還是帶走吧,你的花,你自己處理。”
沈微瀾有些氣餒耷拉著腦袋,“我剛剛好像有點過分了。”
“不過分的。”
藍玉摸了摸她的腦袋,“女孩子在戀愛中可以更任性一些的,你以前就是太理智了,他若是愛你,就不會生你的氣。”
“是這樣嗎?”
“嗯。”
藍玉收回自己的手,“我走了,讓你轉達的那些話……你也忘了吧,你可以任性,許小姐同樣也可以,我沒權利強求別人,只能強求自己。”
“……”沈微瀾覺得他今天說話都好有哲理,他在學院不是搞實驗麼,什麼時候研究哲理了?
藍玉走到門口,拉開門,瞧見還站在門口的男人,眼裡沒有半點意外。
他抱著自己的花,步伐從容的離開,沒有跟薄司寒交談。
一個輸家,不至於氣量大到跟贏家談心。
至少現在,藍玉覺得自己還沒有這個度量。
薄司寒一眼看見了藍玉手裡的花,瞬間明白了什麼,眼底的灰敗重新燃起了火焰。
想去敲門,又有些擔心她還在氣頭上,離開,他又不想,於是就這麼站在門口等。
就這麼等,他總會等到她。
沈微瀾還維持著靠在門上的姿勢,也能聽見門口的一些動作,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轉身拉開了門,望著杵在門口的男人,解釋道,“藍玉的花是許瑤送給他的,我只說這一遍,愛信不信,
還有,請你回你的地方,不要賴在江城,我說了,我沒想通之前,不許你來!”
“小瀾……”砰——沈微瀾不管他想說什麼,將門重新關上。
乖乖從自己的小房間走出來,揉著眼睛,“媽媽,我有點餓了。”
“餓了啊,想吃什麼?”
沈微瀾走過去,“媽媽給你做。”
乖乖瞧見桌上外賣的盒子,眼睛一亮,“媽媽,這是什麼啊?”
“這是……我點的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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