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她做到這一步,她心裡真的一點埋怨都不復存在了,一面覺得竊喜,薄司寒居然能為了她放下一切,一面又有點心慌。
心慌於他都能放下的,她卻一直都在猶豫,這其中的不對等,讓她卻步。
藍媽說,讓她為自己活一次,就在她糾結那幾十人的生計時,薄司寒拋下了數以萬計的人,朝她奔赴而來。
她也會產生質疑,自己真的值得嗎?
那可是薄氏!
薄司寒那樣的地位,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女人,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這種患得患失的情緒,一直到下班,她都沒能調整過來。
故事裡說,愛美人不愛江山,可是有了江山,還怕沒有美人兒嗎?
沈微瀾荒誕的把自己放在了禍國殃民的妖妃位置上,越發覺得薄司寒這樣的舉動不現實。
如此不現實的事,確是實實在在的現實。
簡直是瘋了。
沈微瀾捏著手機,翻出跟薄司寒的合照,越看那張臉越覺得……妖孽。
此刻配上他超乎尋常的想法,簡直成了蠱惑人心的狐貍精。
至少是蠱惑了她的心,讓她此時此刻滿腦子都是他,恨不得什麼都不顧地飛奔向他。
事實上……她也確實這麼做了。
坐上最後一班飛臨城的航班前,她給藍媽打電話,說她要去臨城,讓她幫自己照顧乖乖幾天。
幾天,到底是幾天?
沈微瀾說不出具體時間,只恨自己不敢說一句永遠,哪怕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想法。
到了臨城,她沒有直接去找他,哪怕心早就飛到他面前,她也忍著先找了個酒店住下。
時間不早了,但這個點如果有應酬應該是正忙的時候,她貿然過去,只會影響他的工作,她確實不應該再犯這種低階錯誤。
在酒店洗了個澡,沈微瀾抱著個電腦,搜尋了薄氏近一年的動態,越看越發現,他的離開是早就定下的事。
捏了捏眉心,她看著窗外,漆黑一片,只有薄氏地標性的建築映入眼簾。
薄司寒,她念著這個名字,閉上眼睛,心頭控制不住的盪漾,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
少女?
沈微瀾恍惚間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薄司寒的畫面,那麼混亂的場面,只有他俊美矜貴的像是一幅畫,高不可攀的曠世名作。
那樣瘋狂的心動,時隔數年,捲土重來。
只是念著他的名字,她的心臟就好像滿得要溢位來。
太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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