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名火越燒越旺,從心頭燒到了頭頂,她拿出手機給張池打電話。
電話一通,她就質問張池,“為什麼我打不通薄司寒的電話?
他在哪裡?”
“啊……”張池慌了一瞬,很快鎮定道,“薄總在應酬,手機沒電了,待會兒結束,我讓薄總給你回電話吧。”
沈微瀾看著車窗外,“你們薄總最近應酬真多,應酬什麼,陪誰應酬,跟女人逛街現在也歸類到應酬裡面了,真是有趣。”
“……”張池嚥了下口水,“沈總,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聽不懂就算了。”
沈微瀾垂下眼睫,壓下情緒,“剛剛我騙你的,我沒有給薄司寒打電話。”
“啊?”
張池有點懵。
“張特助,你告訴薄司寒,他轉給我的那些股份,我已經請律師幫忙還回去了,過幾天他就能收到檔案。”
“沈總,你這是……哎呀,這種事你還是親自跟薄總的好,我哪兒敢說。”
沈微瀾閉了閉眼,“好,我不為難你,你什麼都別說,反正他收到檔案就會知道了。”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給張池打這一通電話,可能……只是單純的找個人發洩情緒。
無辜的張特助。
沈微瀾變得茫然,她那樣自信,覺得自己跟薄司寒之間,再也沒有任何人能插進來,可現實卻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
這是什麼報復行為嗎?
因為當年她拋棄他,一意孤行的離開,所以他精心策劃了這樣一場盛大的報復,是這樣嗎?
她一直在胡思亂想,也不管有沒有邏輯,她控制不住,把事情往最壞最惡劣的那個方向去想,去揣測,完全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會來一趟。
她現在被憤怒矇蔽了心智,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徹頭徹尾的笑話!
快三十歲了,還少女懷春,像話嗎?
果然立即就遭受到了報應。
她活該!
沈微瀾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重蹈覆轍這個詞,對她來說太重太重,重到能壓死她。
回到酒店,她洗了個澡,然後開了瓶紅酒,坐在酒店的大飄窗上,喝光了整瓶的紅酒,最後醉得不省人事。
其實她酒量很好的,但是太多年沒有這樣喝了,加上情緒作祟,這次她醉得簡直離譜,第二天醒過來,徹底斷片兒了。
關於喝醉之後的事,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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