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瀾在一樓大廳辦理出院,人不算太多,但需要排隊。
薄司寒出了電梯,隔著距離就瞧見了她的身影,剛要過去,就被唐硯叫住了,“人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了,別過去了,陪我聊會兒。”
“你要聊什麼?”
薄司寒現在沒心情跟他扯皮,“我跟你有什麼可聊的。”
“有異性沒人性!”
唐硯罵了句,然後問他,“辭職的事,你到底怎麼說啊?
我小姑媽臨走可是交代了,董事會那邊她不管了,她那個性格,說一不二的,你要真想無官一身輕跑去江城會佳人,估計也沒那麼簡單。”
薄司寒表情淡漠的掀唇,“沒那麼簡單……那就不走了。”
什麼?
不走了?
!
唐硯愣住,瞧見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瞬間火大起來,“大哥,沒你這麼辦事的,還講不講道義了?
你他媽知道我為了你的破事,費了多少功夫去求我小姑媽?
你現在說不走就不走,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
唐硯簡直是火冒三丈。
薄司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條斯理的說,“我不是人這件事,應該不算秘密,別搞得好像第一天認識我一樣,嗯?”
唐硯,“……”望著男人朝沈微瀾走過去的背影,唐硯笑瞇瞇的站在原地,把薄家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出院回到別墅,薄司寒猶如獲得了新生,一改平時矜冷嚴肅的做派,像個巨嬰一樣時時刻刻纏著沈微瀾。
唐硯原本跟過來是想蹭頓飯的,結果被他噁心的飯都吃不下去,抬腿就走人了。
沈微瀾也有點不好意思,唐硯走了也就算了,可別墅裡還有一屋子的傭人,包括林媽,都是一臉姨母笑的望著他們。
薄司寒一臉不以為然,心安理得的躺在她的腿上,吃著她送到嘴邊的水果,視線落在前面的電視螢幕上。
至於電視裡播放的是什麼,他壓根就不關心,享受的就是這種感覺。
寂寞了太久,忽然可以這樣正大光明的纏著她,他自然不會再委屈自己。
何況他們剛剛和好,正是黏糊的時候。
喂他吃完了盤子裡的水果,沈微瀾抽了紙巾擦著手,低頭問他,“你要不要回房間睡會兒?
吃飯再叫你。”
醫生說他需要好好休息,身體虧損嚴重,得好好養一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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