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藥,睡了一覺之後身上輕鬆了很多,摸了摸額頭,好像也不燙了。
病好了才知道生病有多難受,藍田看了眼放晴的天,她發誓,再也不會折磨自己的身體了,要折磨也是折磨那個神經病……神經病?
藍田倏地從床上爬起來,穿著拖鞋就離開臥室去了隔壁的客臥。
推開門,裡面整潔得像是沒有人住過,床上也沒有絲毫睡過的痕跡。
她有些慌了,難道是神經病騙她,實際上昨晚就走了?
王八蛋!
話都沒說清楚,居然又跑了,藍田沒忍住,問候了一遍鍾嶼的爸媽。
她不死心的走到樓梯,想看看下面的情況,結果卻發現鎖著樓梯的柵欄被拆除了。
愣了一秒,藍田沒有遲疑的走下去。
傭人在下面各司其職,餐桌上放著冒著熱氣的早餐,客廳開著電視,茶几上是零食。
史密斯太太端著一杯熱湯放在餐桌上,難得對她開口說話了,“這是鍾先生吩咐給你準備的湯,請你務必喝完。”
藍田沒管湯不湯的,直接問她,“鍾先生呢?”
“鍾先生昨天半夜走了,但他說會回來陪你吃午餐。”
說完鍾嶼交代的話,黑人管家轉身就走了。
藍田在原地站了幾秒,最後走到餐桌坐下,望著面前冒著熱氣的湯,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她算是想明白了,跟誰作對都不能跟身體作對。
吃了早餐,藍田把藥吃了,然後走出了別墅。
神經病來過之後,解了她的禁足,她又可以出來了。
雖然只是在園子裡,但是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感覺太好了。
別墅臨海而造,園子的盡頭是懸崖,懸崖下面是洶湧澎湃的大海,遠遠看過去,能看到遠處的海島,除了風大有點冷,景色美得簡直像是一幅畫。
藍田在懸崖邊緣坐了一會兒,冷得她鼻涕都要掉下來了,才起身往回走。
神經病的想法就是跟別人不一樣,把她關在這種地方,是料定了她不敢跳海逃走。
呵,真被他給料到了,她確實不敢。
回到別墅,藍田又窩在了沙發看電視,手裡是她愛吃的零食,四周是保鏢跟傭人,她像是一隻關在籠子裡的波斯貓。
有了對比,她甚至覺得現在的狀況也沒有那麼不可接受了。
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飯菜傳來香味,神經病也照他交代的一樣回到了別墅。
藍田看見他就火大,丟下手裡的零食疾步衝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帶,“你死哪兒去了?”
鍾嶼站定,垂眸看著她,“去哪兒要跟你交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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