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可真倒黴。
一覺醒來,天空終於放了晴,藍田伸了個懶腰,揉著眼睛去浴室洗漱。
洗漱完下樓去吃早餐時,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鍾變態生氣,也沒有告訴她,到底傷得怎樣了。
不過都要坐輪椅了,應該是不輕,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殘疾。
想到這裡,藍田對著窗外的太陽雙手合十,“拜託拜託,讓我趕緊逃離這裡!”
許完願,藍田走下臺階,去餐廳吃早餐。
讓她意外的是,受傷的男人比她還早一步下樓了,正坐在那邊吃早餐,瞧著倒不像落下殘疾的樣子。
藍田遠離他坐下,瞧見他眼底的青色,想了想,又挪去了他身邊的位置,故作輕鬆的開口,“早啊,鐘律師,你看起來還挺精神的嘛。”
鍾嶼睨了她一眼,“沒你精神。”
“別謙虛嘛,你精神,你最精神……”“沒話說就閉嘴吃飯!”
“喔。”
藍田默默拿起面前的三明治啃起來,不得不說,這三明治不是一般的難吃。
吃了幾個月西餐,她現在看見面包之類的食物,胃裡就覺得反酸。
但是沒辦法,沒有選擇,不吃也得吃。
一旁的黑人管家始終冷著臉站在她對面,自從她偷了手機,史密斯太太看她的眼神,就跟看著一個殺人犯差不多。
藍田被看得不自在,瞄了眼鍾嶼,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解釋,“我昨晚確實是想給你煮粥的,但我可能太不自量力了,粥沒煮好,還差點燒了廚房。”
鍾嶼頓住吃飯的動作。
藍田撇撇嘴,湊近他幾分,伸出被燙紅的食指,“不信你看,我還被燙傷了。”
鍾嶼掃了眼她紅彤彤的手指,皺眉對黑人管家道,“去給藍小姐拿燙傷藥。”
史密斯太太表情有點不情願,但還是頷首回了句,“是。”
燙傷藥很快送到了餐桌上。
藍田有些意外,畢竟她的手指也只是燙紅了,並不是真的嚴重到要用藥。
怔了幾秒,她才踟躕道,“沒想到你還給我燙傷藥,其實……也沒那麼不近人情,為什麼就不能放我走呢?”
鍾嶼垂下視線,神色冷淡,“吃飯。”
“喔。”
藍田捏著燙傷藥,偷瞄了眼彷彿更加生氣的黑人管家,“那個……鐘律師,你能不能跟史密斯太太說一聲,讓她別老這麼瞪著我,我又沒犯死罪,再說了,廚房我都收拾好了,
她總這麼看著我,我都要消化不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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